余诺婷微微一怔,不由得看向余少魁,眼神里充满征求之色,这位父亲对她的管教一向严厉,从来不允许晚上出门的。
“诺婷,快去吧。”
余少魁朝她既点头又使眼色,恨不得直接把她给扔出去。
得到了父亲的许可,余诺婷才跟着萧白站起来,二人绕过客厅的玻璃渣,路过郭达、王俊、掌风、主管家、余少魁、余诺雅的身畔。
余诺雅喃喃看着萧白,根本挪不开眼睛,这个她看不上的穷小子、孤儿、胆小鬼,在这短短一个月的时间,竟然摇身一变,鲤鱼化龙了!
“哼,凭什么好运总是眷顾妹妹...”
余诺雅紧抿双唇,眼神里闪过一丝妒火。
......
“你...真的是小白吗?”
深巷一片黑暗,余诺婷被萧白拉着小手,二人慢慢地走着,就像是之前读书的时候,晚上一起放学回家。
“为什么这么问?”
萧白一转身,一双星辰般的眼睛闪烁着温情的光泽。
为这道眼神所视,余诺婷举止显得有些不自然。
未语人前先腼腆,樱桃红锭,玉粳白露,半晌恰方言。
“以前你不是这个样子的...你当时和我说,你很怕我爸爸,也不喜欢我姐姐,那位张少爷还欺负过你呢...”
萧白温和地一笑,道:“现在我还是不喜欢他们啊,只不过我不怕了而已。”
余诺婷听到萧白这么一说,恍然大悟,“对,这是你最大的改变!”
“你不怕他们,是因为你学会了厉害的武功吗?”
“差不多,不完全是吧...”
萧白微一沉吟,身负绝学固然是一方面,但他如今这股处事不惊的胸襟和气度,却是来自于萧太虚的道念。
那位萧太虚红尘修道三千载,早就磨砺出坚定不移的向道之心,人间俗事在他眼里只不过是渺小的尘埃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