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停车场,唐冠云父子恭恭敬敬和萧白道别,然后带着受伤的花师傅坐车离开。
“那位班猜大师...是不是死了?”
司徒龄毕竟是做生意的人,没怎么参与打打杀杀,就这么没了一条人命,心里多少有些没底。
“司徒先生,您有所不知,隐江湖有隐江湖的规矩,武道大师不是人人都能挑衅的。”
乐少华倒是一点这方面的疑虑都没有,反倒说:“萧前辈,您来江城一趟,就让咱们一尽地主之谊吧。”
坐车回到市区,正好赶上饭点,司徒龄就在附近的豪华酒店摆下宴席,招待萧白。
席间,司徒龄和乐少华纷纷向萧白敬酒,灌得他都有些醉醺醺的,最后实在不能喝了,他们二人才停下来。
这时,司徒龄问道:“萧先生,在下曾听说您仅凭一粒丹药,就治好了李司令的旧疾?”
萧白淡淡颌首。
“不知那丹药萧先生还有没有?能否卖给我一粒?”
听司徒龄这么一说,萧白奇道:“你家也有人受了内伤吗?”
司徒龄忙道:“不是的,家父的身体一直不太好,所以想求一粒丹药让他多活几年。”
“你的父亲,是不是叫做司徒毅明?”
说到这里,萧白脸色倏然冷了下来,在萧太虚的记忆里,这位司徒家的老将军存有很深的门户之见,就是他坚决不允许自己和司徒慧交往,将二人生生给拆散,最后自己还差点丢了小命。
虽说这是萧太虚的记忆,但给萧白的感觉就像是自己亲身经历过一样。
“是的。”
司徒龄十分诧异萧白为什么会有如此反应,心想是自己说错了什么话?
“呵呵。”
萧白冷笑两声,毫不客气地说道:“丹药我已经没有了。”
司徒龄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虽说他是江城首富的身份,但在萧白面前,没有半点可峙的。当下不好再说什么,只能看了一眼乐少华,想看看他有什么主意。
乐少华只摇了摇头,示意司徒龄不要再提此事。他曾经见过几位武师,脾气大都十分古怪,萧白已经算是很接地气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