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数博伦惨叫连连,不时拿小眼睛看向李静安,然而李静安权当没看见,撇了过头。
那少年发完了火,又一把揪起数博伦的脖子,“给我起来,说,要不要给页少的坐骑道歉?嗯?你刚才不是很勇么,竟敢动手踹页少的坐骑,胆子真打啊。
我再问你一遍,要不要过去道歉?”
“坐骑?”
李静安皱了皱眉,不过因为不知道具体什么情况,他还是没打算多管闲事,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和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数博伦哭着说道:“我没有踹它,是它来扑我,我只是想把它推开而已,真的没有要踹它。”
那少年大声道:“推?有用脚推的吗?你不知道推是什么动作?更何况,它扑你怎么了?你是少了一块肉,还是掉了一层皮?它扑你是看得起你,可你倒好,竟敢踹它,真是胆子大。
走,去给它道歉。”
数博伦不动,低着个头,眼泪哗哗地往下流。
少年看数博伦这副样子,有些生气了,“呵,不走是吧?是不是非要我动手?”
数博伦道:“是你们不束缚它在先,凭什么让我道歉。”
那少年道:“老子就是不束缚它怎么了?”
数博伦道:“那就是你们不对,按照学宫律规,所有进入学宫的坐骑都得被束缚,不能影响他人。”
少年好笑一声,又笑望着后面几人,说道:“嘿,你们听见没有,这家伙竟然在给我们讲学宫律规,他想用学宫律规教育我们。哈哈……”
其余人也都哈哈大笑,丝毫没在怕的。
那少年转过头,目光肃然一冷,“胖子,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跟我们讲对不对,你知道什么是对不对吗?
我告诉你,我们的坐骑扑了你,这就是对。
而你踹了我们的坐骑,就是不对。懂了吗?”
数博伦低着头,不回答,只看见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那少年也不管,直接说道:“行了,我也不多说什么了,走,去给页少的坐骑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