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都不虚伪,好真诚的一个人,果然与那些只会谄媚逢迎,故作文雅的凡夫俗子不同。”
秦胜寒微微一笑,又关心说道:“怎么搞的?那你现在好了吗?”
李静安一计不成,再来第二计,“没好,一会儿可能还要去几趟茅厕,到时候身上肯定都是屎尿味。
你这么爱干净,要不我坐到后面去吧,免得一会儿熏到你。”
秦胜寒心道:“他都这样了,还在为我考虑,他辜负我,我怎能弃他。”
连忙说道:“不用,没事的,我不怕。”
李静安侧目,再次确认道:“会很臭的哦。”
秦胜寒坚定点头,“不怕,我有香囊。”
说着,就从腰间取下一个香囊晃了晃。
李静安无语,还想继续说点什么,但这时又感受到了那股熟悉的寒冷气息。
风千寒楼走了进来,如往常一样,还是一副冷冰冰,拒人千里之外的冷酷模样。
他站在门口看了一眼,然后直接往后面走去了。
宁可唯抬头,看到寒楼这边走来了,心里默默祈祷:“别来我这,别来我这……”
她不想成为全场的焦点,不想身边坐着这么一个“烛火”般的人物。
但有时,有些事情越是不想,就越可能发生。
果然,寒楼在她身边坐下了。
宁可唯呜呼一声,然后重重趴在桌子上,“凉了。”
其实,寒楼也没多的选择,因为就剩两个座位了。一个是于泽杨身边,一个是宁可唯身边。
但于泽杨居中,周围都是人。
而宁可唯的座位却是最后一排,还留了一个最角落的位置。
寒楼不喜欢扎堆,自然而然地就选择了那个最偏僻,最冷清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