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了的意思只是,我不会再在意关于你的任何事情。好的坏的,以后都与我无关。”
“不可能……倾倾,”苏景迁摇头,“你以前不会这样的,现在怎么会……一定是顾玉珩把你带坏了。”
黎念倾:???
“我早就说过让你离他们远一点,你偏不听。”苏景迁收了那副卑微的愧悔模样,终于趁黎念倾和顾玉珩都没有注意的那一秒攥住了黎念倾的手腕,“你看你现在,越来越不听话。”
他拉着黎念倾就往门外走。
“放开我!”
黎念倾在挣扎。
然而苏景迁听不到。
他的思绪已经彻底混乱了。
黎念倾的是不是背叛了他,他是不是真的亲手杀了自己的孩子。
重要,但此刻好像又没有那么重要。
他拽着黎念倾,是野兽总想在捕到猎物的时候将之拖回巢穴的本能。
想把人藏起来,禁锢住,只作为他一个人的猎物,至多在巢穴/里来了外人的时候,向外人炫耀他的成果。
苏景迁思绪凌乱地去抓门把手。
还没碰到,一只骨骼分明的手钳住了他的手腕。
不费什么力气就把他扔了回去,连气息都没乱一分。
“苏董这么轻易就想把我妹妹带走,未免,有些太瞧不起我了。”
是顾玉珩。
他睥睨,高傲,甚至是有些矜贵地,看着失了魂的苏景强踉踉跄跄地站稳,解开了袖口的衬衫纽扣,修长的手指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当然,如果苏董固执己见,想要比比拳脚功夫,在下也奉陪到底。”
“顾玉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