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玉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扣住她的肩膀,一直撑在毯子上的手肘一使力,人已经凌空而起,扣住她的那只手向下一掰,整个局势瞬间逆转过来。
动静说不上大,但是把黎念倾身边的绒绒震醒了。
醒了之后就看到自己的主人瞪圆了那双桃花眼,瞪着这段时间一直在投喂它的帅气哥哥。
绒绒:应该没事的嗷,没事我接着睡了。
然后它甩着蓬松的大尾巴找个不碍事的地方,再续前梦去了。
“你你你你……”怎么也没想到一向奉行君子之风的顾玉珩能来这么一招,黎念倾甚至没来得及管绒绒这个小叛徒,人都结巴了,“你搞偷袭!”
“哼。”顾玉珩的手臂还垫在她颈下,上半身的阴影将还在嘴硬的黎念倾笼罩起来。“还胡不胡说了?”
黎念倾扁嘴,探出一根手指来,勾他的领带。
“我错了……”她委屈巴巴,“放我起来。”
滑跪得很干脆。
顾玉珩却不知道为什么,更气闷了。
他放开手,自己先坐起来,装作毫不在意地整理着自己的领带。
“其实你跟苏景迁……真的很不一样。”黎念倾得不到想要的回答,便也坐起来接着说,“如果是苏景迁,刚刚就会告诉我,是。”
“甚至会说,只有我,绝对不会再有别人。虽然他做不到。”
“所以你当初选择了他。”顾玉珩转回目光,想要拢起今天碎了一地无处可收拾的威严。
“是啊。那时候你不让我干这不让我干那,但他不会,他会陪我去做任何我想做的事情。也从来不会把自己的情绪掩盖起来,让我摸不着头脑地去猜。”
“……”
“顾玉珩,在恋爱市场上,你这种闷葫芦,是很吃亏的。你知不知道,有个词叫做‘投其所好’?”
此时的黎念倾,32岁。
在这具27岁的身体里,教诲着顾玉珩。
“但我不是他。”顾玉珩深深地凝视着她,“你想做的事情很多都很危险,我也没办法投其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