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彪哥又不耐烦起来,拿手机的那只手杵了杵她受伤的那边肩膀,“你是不是想耍什么心眼子?”
“我能耍什么心眼?”黎念倾非常无辜,“我现在被绑成这样,钱不拿到手,你又不会放我走,我跟你耍心眼有什么好处?”
“……”三个绑匪有点动摇。
“而且,我一夜没回去,”黎念倾看了一眼天边泛起的鱼肚白,“我家人已经给我打了这么多个电话,你觉得不先稳住他们,再拖下去,他们不会报警?警察不会找过来?”
“哥,这妞说的,好像有点道理。”绿毛呆呆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天台的风吹傻了,整个人都有些木讷。
三个人文化程度都不是很高,也搞不清楚什么公司网银和个人网银究竟有什么区别,为什么公司的网银就只能在公司的人才能用。
再加上一笔巨款从天而降,当下都在小心行事和剑走偏锋之间,选择了搏一搏。
“打电话可以,”彪哥留了个心眼,“必须开免提。”
黎念倾真诚地答应:“没问题。”
于是三个绑匪商量了一会,决定给那个看起来最着急的“玉行”打个电话。
电话刚拨过去,等待音的第一个音符还没来得及发出来,顾玉珩那边就接通了。
顾玉珩的声音里有掩盖不住的疲惫和紧张,是弓弦被绷紧到极致,即将断裂的最后关头,却还是凭着一股意志榨干身体里最后一丝韧性。
“倾倾,你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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