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就让我们向祂祈祷吧。
斯旺,要按下按钮了。”
心情复杂的总统挂断了电话。
整个地球,不知多少个躲开卫星的秘密场所。
这是第一次有这样多的心脏,统一了跳动的频率,对着核钥匙不敢眨眼。
“我们的人民,或许终其一生,未能到大洋彼岸,也不曾真正在这个星球上完成过意志统一过。
不同的文化,不同的环境,不同的风土人情。
人类的进步永远是在探索更进一步的路,我们追寻着那里。
会迷途,会徘徊,会走错路。
但在这一刻,我们为了未来而站在这里,和陌生远方的人拥有了同一个命运。
挣扎也好,当那朵前所未有,或许将来也不会再有的烟火盛放,也许我会成为罪人。
哪怕我会堕入地狱也好,愿善良的人民,愿你们能在蔚蓝的天空下生活着时,能够将这一刻的信念记住,如此我也无怨无悔。”
在成千上万个结束了人类全面战争的尾焰升空中,真心的歉疚之言在谁的耳边响起?或者不是耳边?而是心里?
雪利向前而去,从大都会走向哥谭,大海在他面前分开了。
靠海高楼中,一个个玻璃弹珠吸走罪孽的灵魂。
一个穿着旧西装,墙角堆着银行钱袋,自认为罪无可恕的男人正拿着枪,将枪口塞进嘴里。
他用望远镜看到了对面高楼上那个男人的遭遇,那人被爬墙的鬼抓着头发一路沿着高墙拖走了,越挣扎越痛苦。
“砰!骨碌碌……”一颗玻璃弹珠碎了玻璃窗,飞了进来,贯穿了这把枪。
碎零件一地,旧西装男人抱着地铺上自己插着鼻咽管的儿子,拍打他的背,让他不要害怕。
“如果爸爸走了,你要照顾好自己,墙角里的钱,你不能交出去。
错的是我,是爸爸,不该把你生下来,让你在这个世界上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