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冉声一眼便看到了秦佑生,站起身扑进秦佑生怀里,发出两道意味不明“呜呜”声后:“他们非法绑架我们……”
秦佑生合上伞,安抚地摸了摸冉声头:“别怕啊,真是绑架?。”
宁冉声把自己手臂伸给秦佑生看:“你看,证据。”
白嫩手臂真有一道红色抓痕,秦佑生看了眼,问:“被谁弄?”
宁冉声指向一位西装男:“就是他。”
西装男别过脸去。
另一边,许澄抱着从童童站起来,淡漠地立顾东洺跟前:“顾先生能解释今晚这么做原因么?”
顾东洺冷笑一声:“许澄,你是不是应该对我解释这个孩子是怎么回事?”
“真是好笑,我结婚生子事情还需要跟顾先生解释吗?”
真是好狗血好有……看头。
宁冉声看着对峙许澄和顾东洺,有点明白过来了,联想到之前媒体曝出顾东洺私生女事,脑神经也一下打通了。
不过她还是低声询问了句秦佑生:“到底怎么回事?”
秦佑生抬眸:“你觉得呢?”
“不管你怎么说,我要带她去检验dna。”顾东洺对许澄提出了要求。
“你根本没有权利那么做。”许澄怒视着顾东洺,然后像是寻求底气似看向宁冉声,宁冉声愣了下,拉了下秦佑生衣角。
秦佑生轻咳了一声:“亲子鉴定确是以自愿为原则。”
顾东洺冷笑一下:“许澄,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这孩子眼睛鼻子都长得跟我一样,你要嫁给别人我不拦着啊,你带着我孩子嫁给其他男人,让我孩子跟其他男人生活一起,管他叫爹,你简直是……”
当一个人生气愤怒到极点时候,脑容量会变小,导致形容词匮乏,宁冉声想,此时顾东洺怒不可遏模样应该已经生气到极致了吧,脸上怒气好好像要冲破客厅天花板。
这个男人发起脾气,凶得就像一只豹子。
顾东洺训斥声成功把许澄怀里已经睡着童童吵醒了。
童童迷迷糊糊醒过来,先是看了眼自己妈妈,然后看着顾东洺,眨巴了两下眼睛:“妈妈,这是哪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