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方收拾完那残留的死士跟上主子,就见余家那看着就娇娇软软的二小姐,在拧自家主子的耳朵!
他倒吸一口冷气,果断调转马头。
换方向,不能跟主子一路,不然回头要被揍的。
“嘶——”裴修礼痛得吸气,脑子里的绮丽彻底没了,老老实实点头:“我知道了,一定会查清楚的。”
余言菱这才满意,松手了,就见少年眉头皱着,敢怒不敢言的样子,颇有些委屈巴巴,心头一软,又给他揉揉耳朵:“好了,不痛了。”
跟哄小孩一样。
裴修礼十分嫌弃,又将耳朵凑过去一点:“还挺痛的,多揉揉。”
余言菱:“……”
——
郊外庄子
“啊啊啊!痛死了,不知道轻点啊!”女子骄横的嗓音接连不断的在屋子里响起。
被骂的下人战战兢兢。
可她身上被匕首捅,被划开的伤口不少,要处理上药哪能不痛?
只能更加小心。
这样一来,速度也慢了许多。
谢成还没走到门口就听见那动静,眉头拧起,多了几分嫌恶,太吵了。
还太蠢了。
他微微吸气,大步进去。
余言荷正哭天喊地,余光瞥见那一抹修长的身影,当即眼前一亮:“谢成,你终于来了,你做什么去了?我痛死了!”
她泪眼婆娑,一手还捂着肚子:“余言菱那贱|人伤了我,孩子都差点没了,你快去给我报仇!!!”
谢成额角跳了跳,声音发沉:“大夫说你要情绪稳定点,不然对孩子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