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泰见敌人快速逼近,明白自己最多再发一箭,对面就能来到三尺之内,如此弃弓用枪是最好的选择。
当下他便将早上练成的一式无相用出。
枪尖嗡嗡急转,和尚冯河抓来的铁爪碰在一起。
只听“叮当”乱响,火光四溅!
尚冯河只觉抓住了一条活蹦乱跳的鲜鱼,亦或是满身鳞片的大蟒,滑不留手又强劲有力,一抓之下竟然拿不住这杆枪,反倒被枪势带偏了身形。
他心叫不好!
方泰则是一喜。
无相此招果然神异,这副铁爪竟然也抓不住!
双臂运力,挑开敌人来势,再压在他的肩膀向下狠狠一砸,口中叫道:“下去!”
言出法随一般,尚冯河只觉大力袭来,和方泰的距离一下拉远,重重的落在地上。
这一下耽搁了时间,身后的罗孚已然赶到!
刃风再临,风天连斩!
罗孚恼恨自己放走了强敌,险些陷方泰于死地,此时使出了十二成的功力,内力狂涌,绝技风天斩仿佛不要钱一般用出。
顿时漫天气刃飞舞,竹叶飒飒,噼啪之声不绝于耳,成片的竹林纷纷倒下,宗师之威可见一斑!
尚冯河刚刚落地,身形不稳,面对气刃再无躲闪之机,只得将身体趴在地上,强运内力,双臂交叉硬抗。
哧,哧,哧!
血光迸现,三道伤口深可见骨,尚冯河一身灰衣都被湿透贴在身上,头一歪,气息微弱。
罗孚长出一口气,平复经脉中翻涌的内力。
正当他回气的时候,倒在地的灰衣儒生猛地再度睁开双眼,狠厉卓绝!
“乱!”
罗孚猝不及防,与那双眼睛对上,只觉无边幻境随着那片血色瞬间铺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