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既然知道了元吉镖局不可信,那自己把人杀光也不是说不过去。镖自然不用送了,那货总要拿回来吧。
另外,此行已经知道了泰逢和元吉镖局一定有关联。
虽然没有找到,但自己尽快去附近召集人手再找就是了。
二者相加不知算不算将功抵过。
不过这小子此前说匣子里放的是春神丹,并非阁主告诉自己的能缓慢发作的毒丹......一定是这小子别有居心!
不过,出于谨慎,先找到匣子确认一番也好。
这小子不知是不是癔症或是被吓坏了,还是一刀杀了,再自己去找吧。
刀将劈下的一瞬,林乘墉说出的一句话,却让尚冯河立时停手。
“我知道泰逢在哪!”
尚冯河从竹林夺命而逃之后,方泰急忙赶到罗孚身边。
五个血洞伤得极深,血流不止。
罗孚面色惨白,稳住身形之后,急点身上几处大穴。
胸腹之间本就是人的要害,刚才狍鸮拼死一击,不仅仅是戳了几个血洞,还抓断了他三四根肋骨,加上铁爪上附着的内力击透内腑,已然是内外皆伤!
罗孚长刀拄地勉强站立不倒,他如今的情况却连调息都很困难,只能凭借肉体硬抗。
方泰掏出随身的金疮药,扒下被血水汗水浸透的衣衫,又扯了几条干净的布帛,仔细的把伤口缠好缠紧。
血流慢慢止住,罗孚这才缓过一口气来。
“阿泰,带我速回镖局!此人行事狠辣,恢复过来之后定会再去镖局报复,要赶紧告诉乘墉他们连夜离开!你也一样,要是没有别的去处,就和我们一道去蜀山避难。”
方泰此前只是放了几箭,出了两枪,功力尽在。
此时情况紧急,也不多言,背起罗孚便赶往镖局。
但罗孚的伤势毕竟太重,不能太过颠簸,所以一路上紧赶慢赶,等到了镖局也是一刻钟过去了。
此时二人面前大门紧闭,内里无声无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