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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被郭院士琢磨不透深浅的顾律,这个时候正在实验室里,低头望着刚刚打印出的几张图样。
打印纸上面是芯片上量子点的自旋状态。
顾律在几种自旋态下的量子点建立隧穿耦合结构。
接下来。
顾律在计算机上调出上阶段实验得出的一组数据,拿出几张空白的a4纸伏案计算。
【要实现两个量子态之间的相干振荡,可以利用非绝热脉冲快速地将系统的失谐量驱动到两个态的能级差小于其耦合强度的位置,在两个能级的反交叉点附近时,哈密顿量可以表示为:
h=(e/2|△,△|-e/2】
一堆堆密密麻麻的符号被顾律呈现在纸面上。
由于顾律的那套方案中采用了大量的数学知识和定理,所以在实际的实验操作中,就需要大量的公式计算。
虽然有句话说,每个物理学家都是半个数学家。
但是当真正涉及到相当高深的数学专业知识的时候,物理学家们和普通的数学小白没有什么差距,都需要从头开始学起。
所以说,在现在的实验室,可以见到许多课题组研究人员一边进行着实验,一边捧着一本数学专业书在读。
那认真的劲头,简直就像大学阶段马上就要进入考试周一样。
而顾律这边,作为全实验室唯一的真-数学家,当然没有其余研究人员那样被一些数学专业知识所卡住的困扰。
顾律这边的进展,可以用一路高歌猛进来形容。
只要是和数学有关的问题,在顾律这边,就不是问题。
于是乎,顾律在这段众人还在补习数学专业知识的阶段,就成了进行研究工作的主力军。
顾律在这段时间的工作量,已经差不多抵得上五六人的工作量。
就在这样的状态下,顾律工作到深夜下班的时候。
“顾教授,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