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边,苟建已经在地板上躺平了,心拔凉拔凉的:“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
一个宿舍一共四个人,全都晋级了,除了他。
冤种竟是我自己?!
苟建知道马小树经常能哼出一两句歌来,但这并不能说明什么,他简谱还是跟老子学的呢,吉他都没弹明白,还写歌?
他特么怎么就爆种了?
这首《作曲家》写得……真特么好!
朱刚烈和牛结实会心一笑。
一个只有苟富贵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马小树拿着晋级卡回来,俯视着地上的富贵儿,一脸无辜:“你也看到了,我已经很努力地在拒绝了,但……她突然给了我灵感。”
二十天三千块,还包吃包住,灵感丰厚。
这是马小树能拒绝的?
苟建:“……”
马小树又道:“富贵儿,要不你给我八百,我去把训练营教的东西录下来,卖给你。”
苟建再一次按住了心口:“嘶……滚!”
马小树看向朱彪,耸肩道:“失去理智了。”
朱彪:“不体面。”
牛子铭:“起来吧地上凉。你要是病了,马走田给你买药还得赚你差价。”
“艹……”
苟建终于爬起来了,结实说得有道理,一包感冒冲剂十块钱,家里有矿也吃不起啊。
四个人开开心心去吃面,苟建吃着吃着就哭了。
大约是为三位室友晋级感到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