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树在旁边学着做:“你是说德爷吗?”
老贝:“咳!当然……不是。哇吼,完全能承受我的重量,完美的吊床!就是有点窄,没办法翻身。”
马小树:“那就做宽一点。”
“嘿,你在干什么?”
“做两个吊床绑在一起啊,这样睡着更舒服。”
“我是问你编的那个叫什么?”
“凉席!吊床太硌人了,铺一张席子会好一些。当然,只能编一点点,时间不允许。”
“呃……”
我教你做吊床,你特么编凉席?
你是不是还想做个枕头啊?
是的!
马小树又用竹子编了个枕头,很粗糙,但裹上棕榈叶之后,还是挺舒服的。
其实,无论是凉席还是枕头都编得很随机,马小树赶时间,划出来的竹篾一指宽,图的就是省事。
但即便如此,跟贝爷那粗制滥造的东西一比,瞬间就高档起来了。
贝爷看呆了:“手艺不错!备用粮,你……作为一名歌手,为什么还会竹编?”
马小树:“因为在我老家,几乎所有的家具和工具都是木制和竹制的。我从小跟我父亲学着做木艺和竹艺,他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农民,所以,很精通这些。”
贝爷佩服不已:“你有一个了不起的父亲,他现在还自己编织工具吗?”
马小树摇头:“不,他中风了。”
贝爷:“骚瑞,那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马小树一咧嘴:“一点都不悲伤,很搞笑,他去帮人做木活儿,晚上喝了假酒回家掉进池塘了……他是用脸游到岸边的!他游泳很厉害。”
贝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