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新世纪的冲浪人，卖鬼人怎么会不知道这一点呢？
他还真不知道。
林归曷问了，他还真就答了。
还作出一副施舍的模样，着实让人看着好笑。
何曼被他绑在树上都忍不住想要翻个白眼。
一边在他没注意到的时候，悄悄从掌心凝出了一个小纸人。
小纸人从她的掌心一跃而下，贴着地面，很快就来到了卖鬼人的面前。
此时卖鬼人还志得意满地等着林归曷问问题呢。
「是不是曾经有人定了一只能蛊惑人心的魅鬼？」
卖鬼人没想到他会问的就是这种问题，还以为会问什么呢。
脸上不由得露出轻蔑的笑，也没瞒着，点了点头。
林归曷又问，「是不是还有人租了一只青面鬼？」
卖鬼人又点了点头。
林归曷就道：「那你可以不用等你的尾款了，因为你的雇主已经死了，你杀错了人。」
他说的是卖鬼人杀了柯玉兰这件事儿。
卖鬼人明显有些震惊。
他能猜到自己杀了柯玉兰确实是自己没想到的，毕竟柯玉兰的死一直都被认为是贡献给河神。
「畜生！你怎么能对一个女孩子下这种狠手！」
郜文滨完全受不了，直接破口大骂起来。
卖鬼人冷笑一声，「没错，人是我杀的，又如何？」
郜文滨看见他这不知悔改的样子，还想再骂，就听见卖鬼人道：「但这跟我可没什么关系，我只是杀了人，这可是河神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