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说完才意识到孟临宵也正看着自己,他眼底满是疑色,微微挑眉,颇有些恶趣味道:“为什么不可能是刘家?”
“我就是觉得……刘昶不是那种小人。”她连忙找补:“再者说来,你是刘昶的妹婿,他总要给你面子才对。”
孟棠道:“是陈珍月。”
沈玉凝微微一惊,连那跪在地上的两个死士也都露出惊讶的神色,似乎没想到他能猜出来。
“让我看看,陈家的印记在哪……”
他说着缓缓上前,手腕一转,袖中软剑滑在掌心,银光一闪。
沈玉凝只看到一块肉“咚”的一声落在甲板上,等她,和所有人看清那是一只耳朵的时候,耳朵的主人终于疼的惨叫起来。
陈家的家徽印在死士左耳的后面,是一只乌鸦。
沈玉凝倒抽一口冷气,连忙将目光从那血淋淋的耳朵上移开。
孟棠收剑:“以她的性子,做出这种事,我不奇怪,只是……罢了,我问你们做什么,浪费精神。”
挥挥手,示意吟风将人处理了。
吟风杀了二人丢下河中,又问:“宗主,可要在此处停留一夜?”
“停吧。”
他没说为什么,但沈玉凝猜得到,他想趁着还没远离京城亲自问问陈珍月。
于是,当天晚上,夜黑风高,老君河的波涛拍打着岸边。
沈盟主鬼鬼祟祟的跟着孟临宵要下船,然而,刚下船,那抹白色的身影便借着岸边树林的掩映,消失的无影无踪。
“怪了……”她道:“这人是鬼不成?怎么还神出鬼没的?”
白禹听她这么一说,再看天上无星无月,四周更是嶙峋怪石,草木杂多,颇有些阴气森森的。
忍不住抱紧自家盟主的胳膊:“属下可以确定的是孟宗主并不是鬼,他只是轻功了得。”
“那就好。”
“但属下不确定的是,前头那个黑漆漆的影子是不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