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凝鼻头微酸,此时此刻,她好像不是沈玉凝了,而是那个「死去」多年的刘娇娇,终于与儿子重逢,多年的失去和思念也终于得到弥补。
她要将儿子拥入怀中,母慈子孝,翻看着彼此错过的点点滴……
「这什么东西……」
纸上,一个毛发炸裂,四肢粗短,姑且被称为是人的生物正拿着一根长长的棍子瞪着两颗杏眼看着她。
「这是娘亲啊!」
小包子指着图道:「爹爹说娘亲头发很长,很黑。」
「黑看出来了,长……倒也不必画到纸外头去……」
「这是娘亲的彩霞披帛。」
「你不说我以为是棍子。」
「我画的是不是不好……」小包子嘴巴一扁,泫然欲泣。
沈盟主大惊失色,连忙安慰道:「不不,挺好的!你毕竟还小,画成这样已经很厉害了!」
小家伙又展颜一笑:「嗯,这是我三岁画的!」
「我说呢!哈哈哈!现在一定画的很好了吧!」
「嗯嗯!」
小包子狂点头,一边飞快向后翻找,找到一张乌漆嘛黑的画举起来:「这是我五岁画的!」
沈玉凝:「……」
她颤巍巍伸出大拇指:「画的可真好看呢!」
她到底在期待什么啊?能捏出难辨头脚的泥人,又能画出什么样的作品?
瞬间一点也不母慈子孝了呢,是刘娇娇本人看了都想揍的程度。
小包子为了展示自己的作品,将纸张铺了一地,能把同一个人画的每张都不一样,功底也是相当了得。
沈玉凝和小包子趴在地上正看的津津有味,外头却进来一人:「少主怎么能把这些画拿给沈盟主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