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雪带着沈玉凝也跟进去道;「这些年,徐副堂主给宗主搜罗了不少与夫人相似之人,但最后都沦为衔月宗的闲人,她们只要时不时在宗主眼前晃一晃就行,不能离的太远,太远看不清,还不能离的太近,离的太近宗主会觉得不像故人。」
这也太难为人了吧!谁能把握的好距离!
院中碰见几个说笑的姑娘,别说,眉眼间还真有几分与自己像的地方。
她们虽身在江湖,但却穿着京城姑娘常穿的衣裙,做京城妆容,想来也是长得不像只能靠化妆来凑。
「这段时间宗主不在君北,有盟主在宗主身边,多少可以化解他的思念之情,小女子代宗主,谢过您了。」
沈玉凝也不含糊:「您客气了,要谢就让他亲自来谢,更真诚一点,姑娘说的话,我没听出半分真诚的意思。」
翟雪又是温婉一笑,又道:「时候不早了,我带盟主前去赴宴。」
「好。」
沈玉凝到的时候宴会尚未开席,她坐在后堂品茶,桌上摆着各色糕点吃食让人眼花,她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却是心不在焉。
也不知纪年还在不在衔月宗,莫提云死了,少阳弟子也都快死光了,他知道吗?
还有其他各门各派也不知现在怎么样了,她却还在衔月宗耗着,真是越想越心焦。
不过她半点武功不会,去了又能帮上什么忙
?总不能真的只凭一张嘴去打气助威吧?
正兀自焦灼的嗑着瓜子,就听翟雪唤人:「秦姑娘,你怎么来了?」
沈玉凝循声望去,只见翟雪去迎秦刚烈,却被她一把推开。
翟雪的脸色拉长了:「秦姑娘,您什么意思啊?」
「你什么意思?我不该来吗?不能来吗?宗主设宴,我也是你们衔月宗的贵客,为何不叫我?」
「秦姑娘误会了,宗主只说要请堂主前来,可没说要请你啊。」
「那我来了,你想赶我走呗?」
翟雪又笑着看她:「有何不可呢?我衔月宗庙小,供不起神医的得意门生。」
「你这话敢不敢当着宗主的面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