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昶再次哑口无言。
沈玉凝又道:「我家兄长就从不曾管束过我什么,我要吃什么,他给弄什么,我要玩什么,他就带着我玩什么,我要飞,他就带着我飞!」
「飞?」
「哦,就是找一处极高的塔,十五六层吧,从上头跳下来,就跟乘奔御风一般飞起来了!」
刘昶吓的脸都白了,哆哆嗦嗦说了一句:「令兄,武功果然卓绝。」
「见笑见笑,我家兄长是个好哥哥,但你不是,你也不是刘娇娇,怎知她的苦与乐?别把自己想的那么厉害,总觉得你给她的,就是最好的。你能做的就是管好自己,莫让自己再去多管闲事就行!」
「我……」
孟棠从船舱里出来,咳了一声提醒道:「还不出发?」
「这就走!」沈玉凝高兴的跑了过去:「小包子还没睡醒吧?颂月,给他裹严实一点,莫要路上吹了风。」
「盟主放心,属下裹的很严实。」
确实,小包子被裹在一件柔软的胡毯之中,只露出一双眼睛,眼皮困的直打架。
「你也不多穿件衣裳?」孟棠蹙眉看她。
「无妨,马背上有斗篷。」
后者抬手,吟风将一件备用的大氅递过去,男人不由分说的,将她裹紧。
「走吧。」
「好嘞!刘大人,走了!上路!」
刘昶还有些恍恍惚惚的,脑海里一遍遍回响着沈玉凝方才说的话。
「我家兄长是个好哥哥,但你不是!」
「你这哥哥最大的毛病就是管的太多!」
「你不是她,怎知她的苦与乐!」
「她若在天有灵,应该也是开心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