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她做过类似的梦,梦中有时是她哥,有时是她爹,唤着那个陌生的名字。
但这个梦却很奇怪,她在雾霭中搜寻,一个人也没看到,但「娇娇」二字却依旧响在耳边,像是喟叹,又像是调笑。
「你是谁?」她大声发出质问。
雾霭中,那个声音回答:「你是谁啊?」
她蹙眉不解:「你在叫谁?」
「你在叫谁啊?」
「娇娇是谁?」
「是你啊!」
「啊!」
她忽的从梦中惊醒,额上一片冷汗,手脚麻的几乎没有知觉。
「砰砰!」舱门被敲响,白禹的声音从外面传来:「盟主,您在叫属下吗?盟主?」
她张了张嘴,好半天才发出声音:「没有……」
「盟主,出什么事了?」
「船舱太黑,不小心磕到了……没事,你快回去睡觉吧!」
「真没事?」
「没事,你回去吧。」
「好……」
沈玉凝擦了把头上的汗重新躺了回去,她以为自己做了个乱七八糟的梦会睡不着,谁知才刚躺下没一会又沉沉睡去,也没再做梦。
想必最近奔波太多精力不济,身子有些吃不消了。
这一觉睡醒之后外面已经有了走动的声音,隐约觉得船只似乎停下了。
开门出去,甲板上日光刺目,她有点睁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