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屁股坐到沙发上的凌婕半天没敢抬头,她的心底很乱,甚至有想冲动地直接打电话询问凌秀。她扣着手指甲默不作声的时候,乐遥顺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感觉别扭死了。哪怕乐遥是同龄人做出各个动作凌婕心理也不会觉得太突兀。
“嘛?你哪根神经错乱了?”她疑惑地瞪了一眼。
乐遥笑笑,自己的试探稍微显得多余。
“人们习惯于无证据地揣测别人,但是谁能做到无条件地信任别人呢?我没有义务,但你真的无辜么?所以你应该更多地去理解你姐,即便你姐的操作有非议。当然我没有任何证据佐证这些。”
“为什么说我并不无辜,那再说下去是不是受害者有罪了?”
他没打算正儿八经地要跟她讨论这个,为了在前往湖光市以后获得凌婕的情绪配合,乐遥说的话连他自己也不相信:“你以为你遭受的pua是慕江流带来的么?为什么你没有察觉到是整个社会的恶意呢?只不过恰巧是他,恰好是你罢了。再反过来观察一下,使你陷入pua之内的难道不是服从性的反向测试?”
“服从性反向测试,你觉得我犯贱是不是?”凌婕嗔怒地给了他一个白眼
“谁知道呢,倘若把犯贱这个词换成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以及再继续转换成为类似巴浦洛夫的循诱,你如何确定自己潜意识不是一种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的思想在作祟?”
“我生气啦!”凌婕怒气冲冲:“你这算什么,算什么,算什么?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
乐遥再次顺手摸了摸她的头发,认真且温柔的语气:“所以你知道了,这个社会充满了恶意,没有人想去理解你和安慰你,人们倾向于理解一种规则来彰显自己的自作聪明,回到湖光也好,待在青岸也行,你需要为自己寻找一个支持。我陪你回去,听我的安排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