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知章想了想,问道:“不知现在陛下对皇亲国戚持有什么样的态度?”
“这本王也不知道,但是濮王是自杀的,你信吗?”
窦知章打了个寒颤,说道:“濮王可是太宗皇帝的嫡系,在这个时期自缢,确实有损皇家的体面。”
“不过下官认为濮王之事已经牵扯到一些资敌卖国的贪官,是以陛下必然是有难言之隐的。”
“倘若康王殿下这个时候去顺应陛下,那边可得到陛下的重用跟赏识。”
“到时候康王岂不是顺理成章统帅北方三军?”
赵构听的内心狂喜,微微颔首。
时至黑夜!
武德司的总旗高俅神色充满的进入皇宫。
此时赵烁本来正在跟李彦回、张怀礼商议政事。
两淮地区缴纳上来的粮草跟税银正在有条不紊的往汴梁城输送。
今年的胶水过程可比往年还要顺利。
这当然离不开赵烁动不动就斩那些不作为又横征暴敛的贪官起到的警示震慑作用。
就在高俅想要寻找李淮,让他通禀的时候。
忽然发现文德殿前还站着一个人。
高俅看那个人的背影,便是心头一惊。
因为他正是自己当年的老下属,也是如今皇帝眼中的大红人张叔夜。
正所谓冤家见面,高俅很是尴尬。
现如今风水轮流转。
张叔夜已经成了北方三大边镇的统帅。
而高俅则被皇帝赋予了统筹武德司的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