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驻扎在新的营地的金兀术放下脸皮,亲自给金国的南王粘罕写信。
金兀术唯恐粘罕一怒之下卸了自己的军职。
所以他只是信誓旦旦的说大宋的汴京城已经被他围困起来了。
此时只等着金国的其他几路大军南下汇合。
愣是对昨晚损失六千精锐的事情闭口不提。
最后,金兀术还表现的极为关切的询问了粘罕那边的军事行动是否顺利。
确切的说,金兀术现在迫切的希望粘罕的大军能够抵达跟自己汇合。
然后一同谋取大宋的帝都汴梁城。
三天后。
正在对潞州城猛烈攻打的粘罕已经看到了金兀术传来的情报。
当粘罕发现中路的金军居然如此迅速的就抵达汴梁城的时候。
忽然意识到这夜的占据会不会进行的太过顺利了?
越是顺利,粘罕就越是不安。
他急忙将军报递给身边的谋士陆昭阳,问道:“我军其他几路大军尚在鏖战,可是中路军团直接围困汴梁,是不是进展的太顺利了?”
“大王,既然已经围困了汴梁城,已经是事实了,就不需要怀疑。眼下还是看如何运筹。”
“那你说来听听,现在的局势下,我们该如何配合金兀术?”
粘罕为了赢,也是不择手段的。
陆昭阳说道:“四太子殿下的想法可能跟大王上一次的想法不谋而合了。”
“无非是计划着吸引北京城的宗泽大军南下勤王,然后跟宗泽进行野战。”
“如果是这样的话,北京城的宗泽一离开,我们攻打潞州城的压力也就缓解了。”
粘罕耐人寻味的点了点头,盯着陆昭阳问道:“陆大夫,那我们现在先放弃进攻潞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