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我军攻打襄阳这段时日,必然是宋朝的狗皇帝在这边做了部署,也只能如此才可以解释张叔夜从山东出现在此地了。”
“那现在应该怎么办?”
面临着粘罕的雷霆咆哮,陆昭阳郁闷的说道:“眼下只能等我军的哨兵重新整理最真实的情报,然后我们再做下一步的安排。”
粘罕不再说话。
他现在也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之前攻打洛城的时候,守城的宋军如同缩头乌龟一样。
无论金人如何在城外叫嚣,守军都愣是不予表态。
甚至粘罕在城外堆砌了很多当地百姓的人头。
守军依然岿然不动。
这才短短几天啊?
大宋就如此有种了?
深夜!
粘罕辗转反侧,确切的说他不敢睡觉。
因为一闭上眼睛,就能看到赵烁那《抗金策论》仿佛梦魇一样在预知着他的人生走向。
太tm的难缠,太tm的可怕了。
“报,大王,我军已经收集完情报。”
直接粘罕的大帐外面传来斥候的声音。
粘罕才收起心中的恐慌,故作镇定的召唤斥候入内。
为了尽快的整理尽量多的真实的信息。
粘罕这次大方的派遣出三千多人的斥候队伍。
那些人也确实不负所望,将周边的各路情报汇报给粘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