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烁瞥了他一眼,孙傅很识趣的走到一旁。
赵烁问那个哨兵队长道:“确定不下于五万?”
“回禀陛下,卑职看的清楚,五万金贼,只多不少。”
“什么时候看到的?”
“昨天深夜。”
“黑灯瞎火的你们如何看的那么清楚?”
“陛下,金贼似乎要渡河,所以他们举火照明,连夜赶制船筏。”
赵烁笑起来:“那就不是粘罕的本部大军。”
将军府内众人神色狐疑。
孙傅充满好奇的问道:“陛下,您如何得知?”
赵烁笑道:“渡河俨如撤退,撤退这么严谨的事,粘罕唯恐我们探查到,还会如此的大张旗鼓?”
“陛下,您的意思是对方误导了卑职?”
“很大可能如此了,你看到的那五万多人,其中有一大半是附近俘虏的百姓吧。”
“陛下卑职看的清楚,他们确实穿着金人的甲胄。”
“那就是粘罕这一次钓鱼的诱饵下的很大,所以,你看到的,恰恰是粘罕希望你看到的。”
“那陛下的意思,金贼企图引诱我军前去截杀?然后他们再将计就计?”
看着这个哨兵,赵烁觉得就是这样的小年轻也比孙傅有军事头脑。
赵烁说道:“不管怎么说,金贼还是还小心提防的,但是既然他们布置了诱饵希望我军上当,那我们就顺他的意思。”
“传令下去,派遣大军追杀那些河岸的金军。”
“同时让禁卫军在先锋军侧翼摆好防御阵型,提防金贼的骑兵袭击!”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