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如男不愿意。
刁富贵在她的膝盖上踢了一脚,踢得她跪了下来。
何如男想要站起来,刁富贵抓着她的头发,往旁边的大树上用力砸了一下,然后又给了她一巴掌,打得她鼻子都开裂出血了。
何如男哭了。
“你哭什么哭?你姐姐都没有哭,你有什么资格哭?”刁富贵又狠狠地踹了她一脚,“快给你姐姐磕头!”
“你带她走吧,不要再在我门前磕头了!我受不起!她给我磕头啊,我还担心会短命呢!”金大娘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她是实在不想再跟这样的亲戚往来了。
“磕头!快磕一百个头!祈求你姐姐的原谅!”刁富贵又踹了何如男几脚,还抓着她的头发给了她几耳光。
何如男没办法,一边磕头一边哭。
嘚!
嘚!
嘚!
……
她不甘不愿地给金大娘磕着头,额头与土块相击时发出了沉闷的声音。
她形容凄惨,可村里无人同情她。
大家还觉得刁富贵打得轻了。
一个、两个、三个……
何如男不停地磕着头,磕得浑浑噩噩,每当她磕不下去的时候,刁富贵就会抓着她后脑勺的头发,强行将她的脑门往地上磕。
“六十五、六十六、六十七……”刁富贵站在一旁数数。
金大娘终究还是忍不住了,她没等何如男磕头磕到一百个,便打开门说道:“礼品放门边,你们回去吧。”
刁富贵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