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夫不解其意。
“何大夫啊,其实,这不是我们家的闺女呢,”金大娘给金六郎夹了一筷子菜,“别看他生的俊俏,皮子又晒不黑,赛过许多小姑娘,还喜欢把自己收拾得很干净,可实际上啊,他是个男儿郎呢!”
“对不住了,对不住了。”何大夫一脸尴尬,连连摇头。
金老头沉默,一把将金六郎头上的花抽了下来,放在了桌上。
金六郎又给戴了回去:“爹,妹妹说了,时下男子以簪花为风流,文人墨客都这么做。我先前还问了何大夫呢,何大夫也说,陪都男子个个簪花,有的男子头上插的花比女子还多!”
“就你名堂多!”金老头头痛。
“是真的。”何大夫说道。
“何大夫,谢谢您替我解围,”金六郎一脸期待地问道,“我有几个冒昧的问题想要问您。您的衣服贵吗?您的鞋子贵吗?您的玉佩贵吗?您的束发冠贵吗?”
“衣服十几两银子,鞋子五两银子,玉佩一百五十两银子,束发冠十两银子。”何大夫很好脾气地说道。
“那您太有钱了!一身行头小二百两了!是不是名医都很有钱?”
“名医富甲一方,千金难求一诊。我算是比较公道的名医了,每次出诊,出诊费五百两,其他的另算。”
“最贵的呢?”
“在陪都,最贵的是甄大夫,出诊费五千两,”说着,他微微皱眉,“不过,甄大夫前阵子已经离世了。”
有人替母求诊。
其母患有急症,痛苦不堪,危在旦夕。
此病不好治。
甄大夫说他有本事治好,出诊费五千两,治好了还要再给钱,那笔钱也不是一笔小数目。
那人拿不出钱来,说倾家荡产只能凑到三四千两。
甄大夫不同意。
他在回家的路上,不小心从桥上掉了下去,就这么淹死了。
陪都人人都说,他这是太过贪婪,所以遭了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