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旌看着汪海的神情,联想到刚才所想到的事,不好的预感由心而生。
谢旌不确定自己刚才的想法是否属实,那只是他自己的猜测。
他倒也不傻。
如果真是那人所为,必定是有所动作,总归是会知道的。
“汪海,你身为探事府总管竟敢绑架朝廷大臣,这可是死罪,你就不怕老夫在陛下面前参你一本,治你个抄家灭族之罪吗?”
谢旌这话看起来是在质问汪海,实际上也是在试探。
汪海听出了谢旌这话中的含义,淡然一笑:
“谢尚书,你应该庆幸此刻不是在探事府的大牢,否则的话,你就不会说出这种话。”
见汪海这么说,谢旌眉头一皱:
“你这是何意?你将老夫绑到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老夫难道还应该感激你不成?”
汪海没理会谢旌的话,他拿起桌子上的册子晃了晃,对着谢旌道:
“等你看完这上面的东西,看你还会不会嘴硬。”
谢旌看着汪海手中的册子,右眼皮毫无征兆的跳了一下。
这让他心下一沉,眼神不善的看着汪海: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在威胁我?”
汪海没理会谢旌,朝着密室外拍了拍手。
一名探事府的小吏端着一个盘子走了进来。
盘子里放着纸笔墨。
小吏将盘子放在汪海面前的桌子上,又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
汪海拿起桌子上的册子大致翻了一下,对着谢旌杨了杨,言语戏谑:
“真是想不到啊,谢尚书为官这些年,竟给你们谢家创下了这么大的一份产业,属实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