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等殿前失礼,请陛下责罚。”
秦政肯定是站在朱辰这边的,但也不能太过明显。
他对着二人道:
“二位爱卿心系国事乃是好事,朕很欣慰,但正如朱爱卿所言,国事无大小无先来后到之分,谁的事急就谁先来,这是规矩。”
一听秦政这话。
朱辰连忙开口道:
“陛下,臣所奏之事关乎朝廷稳定社稷安危,绝不是为了一己之私故意扰乱蒋员外郎,请陛下明鉴。”
不得不说,朱辰打得一手好助攻。
秦政没理会他身边脸都快成猪肝色的蒋吉,直接问他:
“既然如此,朱爱卿就说说,你是有何要事启奏?”
朱辰立即躬身道:
“启奏陛下,据三司最新统计,国库存银不过百万两,算上朝廷大臣俸禄以及军队饷银开支,很难支撑到秋税征收,
现如今已进入夏季时节,南方各州恐会遇到暴雨天气,一旦出现大面积的洪涝自然灾害,国库恐无力支出银子前往赈灾,
臣恳请陛下和朝廷各部早做准备,以便应对届时到来的各种危机。”
哗!
朱辰话音一落。
大殿里的群臣顿时不淡定了。
“什么,国库存银不过百万两?这怎么可能?”
“先帝驾崩前,国库存银不都还有四五百万两吗?这怎么一下就没了?”
“是啊是啊,那么多银子去哪了呢?”
“我前几天还收到南方各州发来的奏折,说今年南方气候反常,怕是情况不妙,得早做准备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