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倾眨着一双大眼睛,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你说呢?”
沈怀凉皱眉,“我不贴。”他才不要贴那么幼稚的,丑死了。
苏倾才懒得管他是否乐意,一手直接捞住他脖子往下一拉,另一只手直接把创可贴拍在了他脸上,还凶巴巴的警告他,“不许摘。”
“你怎么在这里?”沈怀凉问她。
“我路过。”苏倾把包里剩下的创可贴都翻出来,连同碘伏一齐递给了沈怀凉,“呐,你自己记得换创可贴,省的感染。”
“谢谢。”沈怀凉接过,“你要回家吗?我送你回去。”
“等下,”苏倾摸了摸披散的头发,“我头绳刚刚掉了,我找一下。”
那个男人虽然没抓到她,但是扯掉了她的头绳。
“什么样的?”沈怀凉也跟着一起找。
“一根浅褐色的,上面有个红色的小苹果。”苏倾低头找着,完全没注意沈怀凉快速蹲下又起来的动作。
“你那面有吗?”苏倾没有看见自己的头绳,便问沈怀凉。
“没有。”沈怀凉捏着手心的绳子,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
“那算了,我们走吧。”
“苏倾,”沈怀凉送她到楼下,叫住了她。
这还是沈怀凉第一次如此正式的连名带姓的叫她,苏倾突然有点紧张,被大佬这么一喊,有点吓人是怎么回事?
“怎么了?”
“今天,谢谢你。不过下次再遇见这种事,不要这么鲁莽的出现了。”那几个男人看不见,他离得近可是看见了,苏倾压根没拨通报警电话,这傻女孩胆子也是真的大,那都是些亡命之徒,她也敢站出来帮忙。
“不客气。”苏倾朝着他笑了笑,沈怀凉注意到了她左侧的小酒窝。
周一,上午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声响起,众人像是脱缰的野马,争先恐后的跑出教室,往食堂奔去。
蒋应合上书蹭的站了起来,仿佛多坐一秒都是对屁股的不尊重,沈怀凉被他这大幅度动作吵醒,蒋应看着被自己吵醒的人,有些不敢动了。
“凉哥,放学了,走啊,去食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