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娉婷不可思议的看着张求道:“你便不问问我要什么说法,便这般答应下来?”
张求道的恭敬,让陈娉婷心头堵得慌。
这就像是来势汹汹的一拳,砸在了棉花上。
满是使不上劲的难受。
张求道还以为是那倒霉催的苏安年留下的锅,苦涩的摇摇头,毫不客气的揭苏安年的老底,道:
“想来是恩师之事,他的突然逝世确实让张某手忙脚乱,无法从容应对,欠下了青莲宗诸多仙师道长的灵丹。”
“还有江湖上有个藏剑楼的魏前辈也曾找过我,说让我离开此处,他替我扛下恩师所欠。”
“说我继续留在这里,有生命危险。”
“可张某实在做不出一走了之的混账事,既是恩师欠的,纵然是大家要拿我撒气,要打要杀我也绝不还手,无怨无悔。”
听着张求道诚恳的说出认打认罚认杀的话语。
陈娉婷堵得胸口疼。
我是来兴师问罪的,你尊重一下我好不好?
你这样让我怎么讨说法?
陈娉婷强忍着怒火,压着后牙槽,怒道:
“傻大个,我可不是因为这事来的。魏重民死了,被藏剑楼的家伙抬到我家门口,摆明了诬陷是我家所为。”
“你既然是苏安年徒弟,苏安年又是藏剑楼楼主,你说,这事该怎么交代?”
说着,陈娉婷双目难掩的怒火。
“啊?魏前辈死了?”
张求道大为震惊。
他完全没有料到魏重民会死。
因为什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