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没做吧,又做了。
若说做了吧,这事就算成了,陈家也怕得不到什么好处。
这也是陈娉婷最恼火的地方。
万妙瑾轻挽起一缕青丝,柔柔说道:
“那便是做了,既然做错了事情,便要认下。性命无价,便以无价偿还。若能化干戈为玉帛,也不失为一件美谈。”
陈娉婷愣住了,无价偿还?
那便是她最不愿看到的,陈家也不可能答应的。
“妹妹,你还未嫁入张家,便这般帮你未婚夫说话了?”
听着陈娉婷的打趣,万妙瑾羞了个大红脸,不依道:“陈家姐姐要是这般,我便不理你了。”
两人嬉闹了一阵,陈娉婷郑重的问道:“真没法了?”
万妙瑾认真的看着陈娉婷,道:
“藏剑楼的舒老前辈我未曾见过,但魏伯伯,江伯伯曾到访过,我也曾与之交谈过,他们都是正直不屈的人,这事越早化解对双方都好。”
说到此处,万妙瑾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头,道:“当然,我也有私心,不希望姐姐与他有矛盾。”
万妙瑾未曾与张求道见过一面,但是从万哲言口中知道张求道不少事情,也知道他是个一心一意求道且谦逊温和的好少年。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万妙瑾便已心属张求道。
陈娉婷心中有了决断,还不忘了打趣道:
“他?哪个他?是藏剑楼的它,还是那个混小子?我告诉你,那个混小子邋里邋遢的,木讷的很,还胆小怕事,配不上我家聪慧可人的妹妹,这婚事我宣布,本姑娘不同意!”
万妙瑾看着陈娉婷英姿飒爽的挥斥方遒,忍不住抿嘴低声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