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正东摇了摇头。
裴幼雅抱着他爸嚎啕大哭:“怎么会这样?”
这时候,裴正东的助理过来,毕恭毕敬道:“裴董,到现在都没人愿意替副总打官司。”
“告诉他们,多少钱都可以,这场官司必须赢。”裴正东厉声道。
裴睿轩向来行事乖张,让裴氏集团招惹不少麻烦,但裴家人丁凋敝,好不容易生出一个男孩子,裴正东自然不愿意让裴睿轩出事。
“爸,妈妈才出事,你管一个外人做什么!”裴幼雅推开裴正东,大小姐脾气上来了。
裴正东张了张口,看着伤心的裴幼雅,不知道怎么说出口。
“一个公司副总而已,出了事情就出了事情,出事就换掉,现在是妈妈死了,你还有心情管其他人的死活!”
“幼雅,他不是别人,他是你的弟弟。”裴正东艰难说出口,他还想去碰裴幼雅,但是裴幼雅却激动地打掉他的手。
“爸爸,你说什么呢?”裴幼雅满脸震惊,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从她记事开始她爸爸和妈妈就相敬如宾,别人都在花天酒地玩女人,他爸爸总会回家陪她和妈妈,也会给她们买礼物。
为什么?
为什么妈妈一死就变了。
“幼雅,我对不起你妈妈,那次只是意外,但不论如何,睿轩就是你的弟弟。”
“我没有弟弟,裴家就只有我一个女儿,他是野种!”
裴正东耐着性子哄她:“不要野种,野种的叫,你是裴家大小姐,怎么可以跟泼妇一样。”
“爸爸,妈妈还尸骨未寒,你确定要在她病房外,帮一个野种说话吗?!”
裴正东不喜欢“野种”两个字,但考虑到裴幼雅的状态不好,忍着没有发脾气。
“幼雅,你先去见你妈妈吧。”
想到自己惨死的母亲,裴幼雅又红着眼眶:“我不会承认他是我弟弟,永远不会。”
说完,她推开了病房门,不再看裴正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