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马上去她家看看。”铁民拿过自行车钥匙,转身便走。
“你认识她家呀。”周志强问。
“不认识。”铁民如实回答。
“那你咋去!”周志强的怒火,终于找到了发泄点,他冲铁民瞪起眼睛骂道:“娘的了,你就不会去派出所打听一下呀。”
“知道了。”铁民跑出家门,打开自行车锁,脑海中一片茫然。
两次进派出所的经历,让他对铁路派出所产生一种心理恐惧,他真的不想再踏进派出所半步。
钟志强的愤怒,又给他造成了巨大的心理压力,他担心爹为这事再被气犯病。
铁民胡思乱想中,一脚踏在车蹬子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集中在这只脚上。不知为啥,他犹豫一下,又要踏车蹬子,跟那次给王丽送遮阳伞一样,他的脚踏空了,整个身子一下子栽了下去。
就听见“嘎巴”一声,铁民身体重重摔在地上,他的脚面与踝骨形成九十度,随之便是一股钻心般的疼痛。
铁民趴在地上,等了足有十几秒钟,他慢慢爬起来,发现他的左脚不敢落地了,他握住自己的左脚,用力一掰,又传来“咔”地一声。
外表看,脚已经恢复正常了,他要站起身,又因左脚钻心般疼痛,身体失衡,又重重摔在地上。
偏巧这时二国走出家门,见铁民重重摔在地上,他吓了一跳,急忙扶起铁民,见铁民额头出满了汗珠,不解道:“咋的了。”
“脚崴了一下。”铁民这么说着,左脚不敢落地了。
周志强心急火燎的等候铁民回来,见铁民被二国架了回来,再看铁民的脚踝,已经肿胀的与大腿一样粗了。
“这个没用的东西。”周志强爬起来,和二国一起,把铁民送到铁路卫生所,值班大夫状,给铁民办理的转院手续,二国骑上铁民的自行车,送铁民去钢城治伤了。
周志强急得直打转,就是不知道刘冬梅的下落。
他骑上自行车,去铁路派出所,打听到刘守成家的地址,骑上自行车,去了一个叫破堡子的地方,其实离小镇不到十公里。
他一路找到刘守成家。
刘守成正盘腿坐在炕头上,不住地长吁短叹,刘冬梅坐在一旁,已经哭成了泪人。
刘冬梅陪周志强回家,她进了周家的门,整个人就没闲下来。
周志强对她的一番叮嘱,她听了面红耳赤,还是不假思索的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