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你那一嗓子给吓的,不敢过来了。”周志强不知道铁民出去了,还以为他在躲刘守成,自己待在下屋里。
“嗨。”这是刘守成进了周家,唯一一句让他听了,心里舒服的话。
刘守成不请自到,周志强想趁这个机会,跟他商量一下铁民和刘冬梅结婚的事。
刘守成还没进屋,就大呼小叫的,引起周志强的强烈不满。
他改变了打法,刘守成不提俩孩子的婚事,他肯定决口不说一个字。刘守成提到这事,他就拱手把决定权交给铁民和刘冬梅。
“我说老周,嗯……”刘守成憋了二个多小时,始终没找到借口,提铁民和刘冬梅的婚事。
这会儿他借酒盖脸,要主动谈及此事了。
“有话你就说,别不好意思。”周志强纯属一番好心,要给刘守成做个铺垫,没想到被刘守成误解了。
好你个周志强,简直是欺人太甚。
自打我一进屋,你就跟我阴阳怪气的。我要喝绿茶,你弄一袋茉莉花茶糊弄我。我喝瓶装酒,你拿散白酒来对付我。这会儿我要跟你谈正事了,你还有用这种腔调敷衍我。
再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真把我当面瓜了。
“走了。”刘守成一甩手,起身便走。
“哎……”周志强笑在脸上,拽住刘守成说:“有话你不说,憋在肚子里,留着下崽儿呀。”
刘守成看周志强的笑脸,简直就是无耻的挑衅。他用力甩开周志强,径直走了出去。
刘冬梅忙了一上午,又喝了一大碗酒。
她等周婶儿和弟弟妹妹都在吃饺子了,刚要坐下来吃饭,见父亲气冲冲走出来。
“爸,你干啥去。”刘冬梅以为刘守成要去厕所。
刘守成白了刘冬梅一眼,啥都没说,走了。
“当家的,刘大哥咋走了。”周婶儿端着饭碗来到里间屋,见周志强正准备脱鞋上炕。
“我哪知道呀。”周志强有意拔高嗓音说:“这边唠的热乎,他抬腿就走了。”
“那你咋不去送送呀。”周婶儿不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