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梅,刚才还好好的,这是咋的了。”周婶儿满足了刘冬梅的愿望。
“我好心好意给他送饭去,他还当着外人的面,要拿拐杖打我。”刘冬梅为了表现自己的委屈,竟然“呜呜”哭起来。
周志强喝了一壶老白干,正躺在炕头上听半导体收音机。
他听见刘冬梅的话,一轱辘坐起来说:“谁在铁民屋里呢。”
“大牛、二国,还有一个丫头。”刘冬梅知道赵淼的名字,故意叫她丫头。
“你给人家使脸子了吧。”周志强真是神机妙算,一眼就看出刘冬梅的错误所在。
“我哥跟那丫头肩膀挨着肩膀坐在一起,谁看了不生气。”刘冬梅没忍住,把自己的行为学说了一遍。
“冬梅,别怪爹说你。”周志强关上半导体收音机说:“别说是铁民,换了谁,都得对你瞪眼睛,你知道为啥吗。”
“他凭啥呀。”刘冬梅急了。
“你让他下不来台了。”周婶儿虽然笑在脸上,说话一点也不客气。她说:“你跟铁民认识这么久了,还不知道他是啥样人呀。”
刘冬梅眼睛眨了眨,慢慢品周婶儿的话,似乎认识到了自己的失误。
她低头想了想说:“铁民让我滚,我也没服他,这下该咋办呀。”
周志强就势倒在炕头上,又打开了半导体收音机。
“这事谁也帮不了你,你自己看着办吧。”周婶儿微笑着对刘冬梅说:“两口子过日子,没有不吵架拌嘴的,最后肯定要有一个服软的,不然,这日子就没法过了。”
“又不是我的错,凭啥让我服软呀。”刘冬梅气的一蹦,还要为自己鸣不平。
“该发面蒸馒头了。”周婶儿只当没听见刘冬梅的话,起身去了厨房。
赵淼在铁民的屋子里,熬到大牛和二国把剩下的酒都喝光了,才在铁民的执意要求下,由大牛和二国一同送她回到宿舍。
以前他每天吃过晚饭,回到宿舍看一会儿书,时间差不多,就上床睡觉了。
今晚是个例外,她洗漱完已经接近深夜了。
大牛和二国喝酒吹牛逼时,她都困得睁不开眼睛了,这会儿静下来,反倒睡不着觉了。
女人都很敏感,赵淼首先想到了刘冬梅对她的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