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慨，他激动。
更多的是折服。
以前的苏夜他就遥不可及，但他还知道差距，毕竟，同品质的丹药炼制，差距也是有限的。
如今的苏夜，已经进入了他无法理解的状态。
“这哪里是帮，这是切磋。”苏夜双手背负道：“犹记得当初在白云城，与前辈切磋一番，受益匪浅。”
“切磋？”赵天锦吓了一大跳，见苏夜并非打趣，苦涩一笑道：“翻过井底，才看到这世界的辽阔，井底的一些不足之见，不足为题。”
“赵老妄自菲薄了，井口大的天，确实无法可真正的天空相比，但却能让人更专注。
很多时候，就是因为眼界太开，反而没有一片天空是自己的。”
苏夜悠然的开口，他倒不是舞文弄墨，而是发自内心的感慨。
有些路，第一次走，只会看着前方，想着前进。
第二次走，会找寻沿途对自己有用，最重要的东西。
唯有真正的停下脚步，踏印而行，才能不辜负任何一个风景，就是需要花费的时间，精力太多。
而很多人，就是不愿意花费这样的时间，想走得远。
结果，却不断的重走这条路。
赵天锦怔怔的看着苏夜，犹记得这些话他曾经对很多人说过，苦口婆心。
但他已经忘却。
“有道理。”赵天锦双手背负，看向天空，仿若又将自己置身于井底，只看那井口大的天空。
看完后，重换一片井口。
…
和赵天锦聊了会，苏夜抬步离开，看着已经活蹦乱跳的晋峰弟子，嘴角不由掀起笑容。
他资源很多，可惜晋峰弟子只有一千人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