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恕奴婢直言,既然熙公子有意瞒着您,只怕您要查也查不出什么。”递了盏茶给桓儇,徐姑姑目染凝重。
闻言桓儇垂首,看向案上那冒着热气的茶盏。抚过茶盏上所绘的海棠。
“本宫只是想知道他在暗里谋划什么。”凤眸微敛,桓儇语含凝重,“徐姑姑我曾经做过一个梦。梦里血色无尽,只听得他与我说阿妩是我来迟一步。”
听出桓儇语气里的怅惘,徐姑姑一叹。原以为二人真能携手并肩,可如今看二人似乎各有不可说的秘密。
“大殿下……”徐姑姑唤道。
捧茶轻唔一口,桓儇温声开口,“我不想他一人承担风雨,我想与他携手同行。”
听见白月轻叩车壁的声音,桓敛去眸中异色。扶着白月的手,施然步下马车。又踩着内侍的背坐上肩與。
等桓儇到海池的时候,内外命妇已经聚在了海池边。欢声笑语顺着风传到耳中,她扬眸饶有兴致地望了过去。
“大殿下到。”
听得身后的通传声,一众命妇转身施然一拜,“叩见大殿下。”
“起来吧。”桓儇迈着轻快步伐而来,看看四周,温声道:“太后还没来?”
话音刚落,内侍的声音自不远处游来。
“太后殿下到。”
桓儇闻言转身,含笑迎上缓步而来的温初月。目光落在她身旁的温卿妍身上,唇际扬起一丝弧度。
虚睇着温初月,桓儇轻笑。并不跟身旁一众人对着温初月行礼。
“既然都到了,那便登船吧。”说着温初月转头望向桓儇,“阿鸾,你和孤一块。”
众命妇依言跟在二人身后步上画舫。待得众人坐稳后,内侍持桨推舟而去。
湖风拂来吹得珠帘泠泠而响。
耳边的丝竹悦耳,桓儇嘴角亦噙着一抹温和笑意,只是目光却毫无温度可言。
“先帝能有大殿下这样的妹妹,实在是朝廷的幸事。”高平王妃朝桓儇举盏致意,“这次要不是大殿下力挽狂澜,没准长安都得遭病疫肆虐。要我说,我们都该敬大殿下一杯。”
扫了眼满脸笑意的高平王妃,桓儇眸色渐深,佯装疑惑道:“高平王妃此举何意?莫不是觉得本宫日子清闲,想给本宫找事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