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是不是有什么大病,一边嫌弃自己给他添麻烦让她别捣乱,另一边又陪她一起输液。
难道是——双重人格?
不可能不可能,太离谱了。
黎大头嘛!顶多就是阴晴不定。
不过,看在陪她一夜的份上,似乎那天的话也可以抵消掉了。
安鹿芩静悄悄地转身要下床,黎景闻已经睁开了眼睛坐了起来,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要什么我去拿。”
他依旧是冷淡的语气。
“我想给你拿个毯子。”安鹿芩眼睛圆圆地,不带半分矫揉造作。
黎大头真的好奇怪,好好说话会死吗?明明担心地陪了自己一夜,还用这种欠钱的语气说话。
“不用。”
“你昨天怎么回来了,不是在出差吗?”
“陪你复查。”黎景闻闭目养神。
看来现在不仅是复查这么简单了,还要查查他不在家的时候,安鹿芩遭遇了什么。
安鹿芩没说话,她早就把复查忘的一干二净了,无意间瞟到了手背上的针口,头又是一股钻心的疼痛。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