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到办公桌前,脸色微愠,眼睛就那么无神地看着远处,手中紧紧攥着手机。
他一直都在限制安鹿芩的自由,他干涉安鹿芩和别人的交往,他生怕安鹿芩被欺负被骗,可到头来,还是让安鹿芩受伤了。
安鹿芩没有回家,她又去看了另外两家写字楼。
安鹿芩和中介出来,看了看楼上楼下的环境,这栋楼上是一所教育机构,可安鹿芩却看到了在唐茗party上的那个人。
就是她和塔塔蹲守的人。
那个人不也是一个医生吗?
安鹿芩追了上去。
这个人进了三楼的平台,在给一个人打电话。
安鹿芩躲在楼梯口偷听,太阳直射进来,胳膊晒得发烫。
听不清楚那个人在说什么,安鹿芩这时候突然来了想法,要是这个世界上不只有放大镜,还有放清晰传声筒就好了,能把别人的声音传导的更加清楚。
不过好像有点缺德。
安鹿芩突然听到了楼梯下有脚步声,她屏住了呼吸,紧紧贴着墙面。
忽然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突然的铃声在寂静的楼道里响起来,安鹿芩飞快按下了音量键,蹑手蹑脚地躲进了楼梯间的出口。
紧接着听到那个男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似乎已经走到了门外。
安鹿芩不敢动,呼吸声都变得轻盈。
她与这个男人似乎只有一门之隔。
万一被这个男人发现自己在偷听,一定会告诉唐茗,到时候唐茗就知道自己的目的,搞不好要杀人灭口。
也说不定后边那些都没有了,她直接惨死在楼道里。
不行,她必须得想个办法保护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