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浓稠,雪光折射出点点光辉,马驹原地踏着蹄子,喷出一记响鼻。
“好兄弟,够义气!”她转忧为喜,朝马车飞奔过去。
沈兄弟一手执着马鞭,动了动唇:“出息。”
待两人走近车前,沈晏初忽而问向白芷:“你会骑马?”
“会一些。”白芷点头。
“那好。”沈晏初将马鞭扔给白芷,“你来赶车。”
白芷:“……”
他只是会骑马,可没驾过马车啊兄台!!
沈晏初却不管不顾,弯腰钻进车厢,阖上眼,不再搭理外面的两人。
柳如颜掏出一盏马灯,绑在外面的支柱上,随即也钻进了马车。
白芷拧眉看着手中的鞭子,抽打了一下马背,那马儿吃痛狂奔起来。
车厢内,柳如颜瞅一眼沉默不语的魔头,拿胳膊肘顶了顶对方:“不是让你去无婪山吗,怎么又回来了?”
沈晏初薄唇紧抿,坐在那里纹丝不动。
“问你话呢,怎么不吱声,这马车又是从哪里来的?”
沈晏初眉头微蹙,手心捏着一只荷包,缎面上是几片柳叶,还歪歪斜斜地绣了一个“颜”字,针脚稚嫩,所以才让他认定柳如颜是旧识好友。
柳如颜歪过头,看着他垂下的长睫:“这车,是你劫来的?”
沈晏初拽紧荷包,依然不理她。
十里外,几名大汉挤作一团,其中一名男子咬着枚金叶,笑容那叫个荡漾。
“你干嘛把马车卖给了旁人?”
男人将金叶子举在众人面前,但见它叶脉清晰,细长如柳:“你们几个懂啥,我这叫做顺水人情。索性这儿离家不远,卖给那人还能多挣些钱。”
“还是大哥你深谋远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