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颜接过盛放千丝缕的机关盒,摇头失笑。
其实千丝缕是沈晏初最先想到的,为防她抓不住细作,沈晏初早早就备好了天蚕丝,然后由公输宇亲手打造。
“不愧是汴京名匠,果然是手到擒来。”她称赞。
公输宇唇角微扬,“那是自然。”
“快放开我!”严明犹如困兽,在网中挣扎不停。
公输宇嫌他太闹腾,拾起绳索把他绑了个结实。
严明被他绑住后,因为站立不稳,直直摔倒在地上。
“不是挺有能耐的么,竟敢对我下手!”公输宇迫然视之,眼里的森冷深深震慑到对方。
严明一时怔忪。
他身为细作,栽在敌人手中,下场可想而知。可笑的是,他被人绑成这样,连自我了断的机会都没有。
柳如颜自然也不希望他死。
严明受命于人,得通过他,调查出十年前沈母被害的主谋。
如今人是抓住了,但显然,公输宇并不急于回去。
他跑到船尾的一间客房,开始翻箱倒柜,寻找起某件东西。
柳如颜尾随而至,瞧见公输宇正站在郡主房内,手里捧着一枚玉印——嘲风。
公输宇怔了怔,显然没料到她也会跟来。
他下意识地背过手,眉尖轻蹙。
柳如颜凝向他。
既然追踪香不管用,如今之计,她只有拿到玄坤印。
可惜,来晚了一步。
“槐安。”她忽然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