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白芷从药箱取出装太岁的罐子,揭开封口。
但见太岁长大些许,颜色通透,宛如玉石。
沈晏初伸手去碰,指尖的触感尤为滑腻。他把太岁捧在手上,那东西就像有生命般,轻微地蠕动。
白芷颇为吃惊,平时他也碰过太岁,但是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变化。
沈晏初抬眸,道:“若想解她所中的血咒,唯有用太岁作药引。”
白芷追问:“你知道如何解咒?”
沈晏初冷目看他,“自然知道,既是我种下的咒,这世间,也唯有我能解。”
白芷彻底被绕糊涂。
“难道她还没告诉过你,血咒,乃我替她种下?”
“这倒是没有。”
沈晏初见此,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告知了白芷。
“所以,她中的乃是血咒傀儡,要想解咒,得用到这太岁?”
“准确地说,是从死人身上长出来的血太岁,以清水净化后,再与活人共生。”
共生?
白芷诧异,“莫非,你要饲养这太岁?”
沈晏初拢起掌心,“事后你只管拿它做药,其余的,无须再过问。”
翌日。
一行人退了房,再次上路。
金不换带来的随从众多,马车抵达码头后,须要改乘广船,去往金陵。
行程共三日,船费的开销亦是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