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今非昔比。
一间狭窄密闭的船舱,谁知道那帮臭小子会不会图谋不轨。
不妥,实在是大大的不妥。
沈晏初索性道:“我与她合宿。”
白芷见他开口,想的却是沈兄所习功法戒情戒欲,与得道高僧无异。
白芷自然放心:“如此也好,白某与董轻弦合宿即可。”
分房落定。
交完船费,每个人会领到一支竹签。
柳如颜握着竹签登船,来到她入住的船舱。
船舱并不宽敞,两面墙各挨着一张床,当中是桌案和胡凳,靠门口的位置开着一扇小窗。
她把行李塞到榻下,开始铺床。
沈晏初迟些才的进房,手里还挎着一只竹篮。
柳如颜铺完床,换好干净的布衾,抬头就瞧见他手里的篮子。
“去买金橘了?”她笑问。
沈晏初放下竹篮,取出里面的橘子。
“江面风大,易晕船,听小贩说,宜吃些橘子。”
他顿了片刻,继续道:“买给你的,不许分给旁人。”
柳如颜洗干净手,调侃他道:“你说咱俩这个样子,像不像是在吃独食?”
她接过橘子,慢条斯理地拨开外皮,一瓣瓣掰下果肉,递入口中。
沈晏初凝向她,视线中,红唇微张,唇色水润。
吃独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