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却拧眉:“狂症,由阳气过亢,心神外越所致,中医会以清热泻火来进行治疗。但若真有什么病,为何从前就没有发作?”
“除非……”白芷突然想到,“除非这几人刚好遇到了天灾人祸,亦或是,长期被恐惧、威压所支配。心不得静,神不得安,一旦遭受刺激,便会发癫,发狂。”
柳如颜问:“你在太医院打探的如何?”
白芷:“根据御医给乐师开的方子,已见她病情好转。所以白某猜想,这姑娘的疯病,多半是受到了刺激。”
“有可能。”董轻弦听了半晌。
公输宇则漫不经心,只听了个大致。
他站在一旁,发现屋里头多出一幅画,打眼瞧着还画得挺好,不过下一刻,他就脸色发白地大嚷起来。
“鬼——鬼——”他指着墙上。
董轻弦不明所以,靠近墙,视线梭巡了几遍:“你看到什么了?”
公输宇躲到柳如颜后面,探出半个脑袋,指着墙:“画里的女人在对我说——救我——救我——”
“许是你看错了。”董轻弦笑道。
公输宇却摇头:“这幅画怪里怪气的,什么来头?”
柳如颜转过目光:“近来流传的恶灵便是这画中的女子,她沉尸湖底,怨气太深,冤魂不散。”
站在画前的董轻弦闻言,背脊一僵。
柳如颜紧接着又说:“就在你们进屋之前,我不巧也看到,她像是被困在画里头,想要逃出去。”
救我——救我——
凄厉的女声时断时续,透过冰封的湖水,隐隐约约,萦绕不散。
董轻弦头皮发麻,窜出去老远。
公输宇心里更慌,一把揪住她胳膊,不敢再上前:“这么邪门的。”
白芷顿时没了主意:“为何我就听不到?”
董轻弦侧耳倾听了一会:“其实,轻弦也不曾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