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流应了一声,走到桶前,握着木杆还算称手。
当即,把笔从墨中抽出,在白布条上下翻飞,瞬间在白布条上写下“沈星流在此”五个大字。
“噗通!”
一声大笔丢入桶中,地上竟没有滴落一滴墨点。
“少侠好身法。”余盛竖起大拇指道。
“好字啊。”庞骏德看了一眼白布上的字,立马明白用意,招呼人手把布条高高架起。
沈星流传令集合人马,他站在辕门上望向五千人说道:“兄弟们,敌人很快就会打过来了,你们怕不怕,谁想退出,我立马放行,计入阵亡名单。”
“他娘的,早够本了。”
“不怕!不怕!”
这两天一帮汉子都快憋疯了,听到有仗打纷纷喊道。
“好样的,都是好样的,我为你们骄傲,整军备战!”
与此同时,北柔军中,萧让听到斥候传话,自己一直要杀的人居然在南瑀军中,立刻扭转军队往高地杀来。
高地前,萧让的三万大军列阵在前,与那个熟悉的少年隔空相望。
一名校尉手持狼牙棒出阵,叫骂道:“小贼,快快出来送死。”
黑刀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战意在微微颤抖。
“噌!”
黑刀出鞘,辕门上的沈星流举刀向天,运起内力,刀身上雷鸣滚滚。
萧让看得真切,不知道那小子又从何处得此宝物,是那山谷,还是黑城?
“呼哧!”
一道雷霆瞬间而至,隔着三十丈距离把校尉击杀。
让我出去,想得美。沈星流一击得逞跳下辕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