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卓航默默打开木盒,里面躺着一根玉簪,用料和雕工都极为讲究。
“这根玉簪,是你娘在世时,亲手为你雕刻的,”唐卓航一字一句道:“今日就送给你了。”
她接过木盒,小心翼翼地取出玉簪,轻抚道:“娘亲。”
嘴角微微上扬,玉簪用的是暖玉所制,入手光滑细腻,还带着丝丝的温度,好像握着母亲的手一般。
她一把拔下头上的金步摇,并且插上玉簪,一个劲地问好不好看。
“好看,好看。”
沈星流和唐卓航接连说道,如今看到女儿带上玉簪,后者心愿也了了一半。
又坐了片刻,唐卓航起身道:“幺儿你准备一下。吃过午饭后,我们去山庄祭拜你娘亲。”
“恩。”
今日对于他们来说可谓是大日子,自然不能独自开心,也要让萱萱的娘亲开心。
唐家家主出行,家丁丫鬟都忙碌了起来,有打包行李的,有投喂马匹的。
沈星流、唐萱萱和庞骏德反而成了最闲的人,几人吃完午餐。
三辆马车,一队人马从唐家驶出,浩浩荡荡的车队,往城西而去。
一路上,行人纷纷驻足观看,抛去唐家的名声不谈。昨日唐家府门前的大战,现在都成了说书先生嘴里的常客了。
如此名声,路人无不仰慕,期待着能看到昨日的“黑小子”。
......
而在一个最不起眼的角落,一个黑袍人正在悄悄看着渐行渐远的车队。
黑袍人孤身进入空无一人的小巷,在小巷内穿梭着确定没有人追踪,小心地进入了一户破败的小院。
黑袍人飞身进去一眼枯井中,穿过长长的地道。
这是一处小房间,四周挂满了油灯,两男两女正伏在桌面上研究机关,手拿尺规、炭笔,不停地写写画画。
“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