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扇扇面展开,唐卓笙扭动手腕,纸扇如同刀刃旋转着飞出,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向他喉间打去。
背对他的唐卓航,也不回头,张开双手向一侧闪去。
纸扇从他耳边飞过,又回到唐卓笙手中。
看到木门已经严重变形,正门是没有办法走了,那他只能自行开个门出来了。
“这里空间太小,不够打得,有本事出来一战。”
唐卓航运起内力,扎开马步,一拳一掌向着舱顶拍去。
“轰咔!”
在穿透无数木板后,画舫被他从内部,击出一个尺余宽的大洞。
“可恶的大哥,真会给我找麻烦啊,”唐卓笙捂着胸口,平复下奔涌的内力,高声呼道。
“秋知,给爷拦下家主,不要让他跑了!”
唐秋知刚刚用一碗茶泡饭,放倒了柴叟,把后者捆了起来送到船仓,等到了陆上在放开他。
“轰隆!”
一声巨响,唐秋知眼皮不由得跳了跳,真的要动手了吗?
听到二爷的呼声,他咬了咬牙,一脚跺在甲板上,身子随即拔高,飞到了画舫船顶。
“秋知,你也是来取我性命的?”唐卓航背负一手在后,淡淡问道。
显然,唐秋知对于计划,也是知道些许的。
他握着铁扇,恭敬地拱手拜道:“家主,属下不敢造次,其实,只需您配合假死,引出幕后之人即可。”
“呼呼哈哈哈,老夫一人性命,何足道哉?”
唐卓航仰面大笑道:“可是他们已经去杀星流了,那可是萱萱的心上人,我怎能被困于此,无动于衷?”
“请您一定相信秋白,他一定会把沈少侠救出来的!”
“秋知啊,你怎么就不明白呢,”唐卓航无奈地摇摇头,苦笑道:“为什么你们会知道,他们要去杀星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