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林成材抽泣声中,众官员听完了事情的经过。
官员们不禁扼腕长叹道:
“可惜啊,差一点,就能夺了他的金牌了。”
“陛下,为何要出面,帮他啊?”
“这黑小子,简直是酒囊饭袋,竟敢当街行凶?”
“是啊,纨绔气直追我家的混小子了。”
“···”
林中鹤压了压手掌,想着那儿出了岔子,便问道:“你们可知董家母女是谁人在军中?”
全场一片寂静,随即有一名年轻的兵部官员,官职位正六品的主事忽然想起了什么,猜测道:
“难道是那董晁?”
林中鹤皱眉问道:“哦?那是何许人?”
“据说,是个土夫子,前段时间,有传闻说他寻回了传国玉璧。”
官员们恍然大悟,难怪陛下对董家如此照顾,可他们只知当初是沈星流寻回的玉璧,不记得还有个姓董的啊。
若是早就知道,那今日的计策,就该定得更完美些。
“也罢,这件事不能怪你,”
林中鹤叹了一口气,对躬身在一旁的林成材,说道:“你这些时日就安分点,呆在府内吧,过段时间,为父给你谋个差事。”
“谢父亲!”林成材欣喜地拱手道。
“下去吧!都下去···”
林中鹤扶着额头,与左仆射不同,他身为两朝元老,朝中自有些根基的。
若不是那人的出现,他恐怕还真的要为朱家呕干心血、肝脑涂地了。
“老大人,保重啊。”